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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tata
2009-06-24
中午下课跑去南京路参与了最后两小时即兴谈话。一群女人从Volver说到近亲结婚说到妇女地位又说到婚姻问题= =Isabel因为不用对着纸头问问题,又弄到了一些有关中国的信息而愉快得很。和她挤公车回来,路上互相推荐小说。我给她讲了边城,她跟我说的叫Nada(nothing)。。。
再有十几个小时回学校。我不擅长理东西。可是回去还是要继续理。
其实这里的一切我很珍惜。因为遇到Cecilia,继而遇到不同以往的,如此美丽的西语。

Como decimos 'patata' al mismo tiempo,todos reimos...
Ojala que cumplamos nuestros sueños,y tengamos un buen viaj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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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
2009-06-21
忽然少掉了两天课。忽然热了起来。刚到上海时的有些想头就让它们停留在想头吧。我已经负责任地给星星买了那只比柠檬还黄的小书包,还在入夏以来最热的一天乱搭了一辆公交车早下了一站地走了很久去看了我们忘记看的怪房子。




可爱的怪房子叫作马勒别墅。远远望见它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马勒是一个冒险者。据说怪房子在被建造之前,出现在了他女儿的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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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色
2009-06-13
疲沓得一塌糊涂。对我来说上海的优点基本上就局限在上博、杨梅和Uniqlo。除此之外,基本可以用没吃没喝去哪儿哪儿挤概括。当然五月初我们在兰亭吃的那餐实在很灵,但其他时候,随时随地不期而至的甜总是让我大倒胃口。
还好十天之后就可以回广州了,虽然最多也只能停十天又要回家。而在想的不是之前之后那些繁琐的事情也不是一别何时再见的问题,而是24号的晚饭要去鹭江的银记点艇仔粥和鸡蛋肠,25号要和所有喜欢的人照相,然后在毕业典礼之前,要去做那些计划了很久的事情。比如提醒冰窖要拿十佳宿舍奖金的四分之一去吃贵州菜,小羊小佳和小叶还要去牌坊下面喝啤酒之类的。。。
那天Isabel问我,广东和这里有啥区别呢。我说,那里的人极其爱吃,并且相对温柔。
其实后半句并不是发自内心的,也没有多大普适性。但我实在很喜欢用suave。我觉得这个词是属于南方的。就像她说起塞维利亚人,也会用上它一样。
现在也只有上课的时候还能打起精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种特长可以写沉默的, 在西语课上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爱说话的人。就像我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放弃用所谓的理性来选择前面的路一样。但是就如同四年前。如果不是固执地要走出来,我不会遇见他们,这些有趣的温暖的,东南西南岭南人。
今天忽然发现自己穿红或蓝的样子,看起来好像不再那么适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呆的这几个月,我习惯了穿那些模糊的颜色。
不过我猜这些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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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地
2009-06-03






端午去吴江找师兄玩。先搭七块钱的绿皮车,到苏州。
我记忆中的苏州是湿润的,默然的。像灰蓝微雨的天空,或者三轮车轧过石板路的声音。
那是我十岁时看到的样子。
拍下的很少的照片,是又一个十年之后我找到的记忆中的,苏州的样子。
并不在任何一个之前给我留下那些记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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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园
2009-04-14
天气忽好忽坏。课间帕丽盯着外面发黄的天空,忽然冒出一句:这什么意思?!
就像那天在街上她问我,为什么这里的人不给老人让座,为什么他们只看着乞丐不给钱,什么是看相,什么是烈士陵园……等等。
忽然想起胡续冬来:我不是我的瘦身躯,巴西也不是巴蜀以西。
嗯。上海也不是乌鲁木齐。
有些人有些事,非强打精神真是难以对付,不过现在不会退场就是。时不时碰上些造物不淡定时生产的作品,也终归是免不了的。
好多天没有走出这条街。不过就算再宅,也看得见白玉兰桃花海棠一茬茬地开。三年之后终于又见这样分明的春天,而我就这么随它去了。是我不再纠结于此了,还是开始觉得一个人看风景奢侈了?那天送你到东门之后,我去了天河那边的唐宁,买了一本封面很美的书送给羊。收银的姑娘问我会员卡号,我说了你的名字,心里忽然就被绿意充满了。
有时我觉得现在这样也不坏。有些所在,唯有在相对的孤独中才会变得清晰起来。朝暮相对与隔山隔水所谓的间距都只是物理上的。空间概念从来不止在空间内。而还有那么多东西可以把我们联系起来的,就像声音于我,形象于你。还有植物,还有山水。上周五坐了很远的车去植物园,对着那些的花与树,常常是任别人拿着我的相机,而我,在想你拿相机的样子。就像你吃花生时,看书时,对我的玩笑话说“不是这样子的”的样子。全都一本正经的。哈。
看看我想挖的笋子及其他吧^^




温室里的照片没有拍。因为看着那些榕树木瓜菠萝蜜,还有被特别挂牌指出的“绞杀现象”,我就想起我们自己的植物园,还有那只地处亚热带代号420的冰窖了。
不过我宁愿如此。如果这样能使我们,少为彼此所困,多为彼此所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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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
2009-04-04
昨天去外滩边上的中行办事。因一贯经济头脑趋近于无,没带现金只带了卡,又跑去旁边的工行取,白白扔了两天的饭钱。两个银行都在租界时代留下的老建筑里,不过工行显得更古雅一点。天花板很高,左右两排窗口仿佛过去的银号。与两边窗口相对各有两排皮沙发。照明竟然主要靠台灯,像是美国很多公立图书馆里用的那种。空间里含有一种隐晦而柔和的气氛,像洇了水的墨汁。
后来去了南京西路那边。其实从来不想去。唯有在那里,我会对自己的某些决定生出短暂的悔意。
见到一个口语很溜的学生。让我瞬间憧憬了一下夏天自己可能达到的水平。后来才知道人家是科班出身的,那是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得来的善果。。。也见到Isabel给几个学生做辅导。本来听听没什么,换个角度站时才注意到她的眼神。像一个洞,看上去兴味索然。后来大家凑上去聊,提到于老师的时候,她忽然高兴了:Cecilia!Muy simpatica y agradable.
是的。于老师有不一样的气质和举止。No podemos vivir bien sin ayudar a los otros.她会说这样的话。
这可能就是我挑剔的原因。有时候和一个温暖的人相处久了,再接触其他人,旁观他们为人处事的方式,会觉得自己处于突如其来的寒冷之中。种种孜孜不倦郁郁寡欢洋洋自得暗暗不满,无非都是为了且只为了自己的。这样的时候我会有隐约的恐惧感。那天被问道que quieres ser en el futuro.我没有回答,只能不停地否定。我想告诉你,但有些东西不是某个表职业的名词所能涵盖的,我连中文都不知怎么说清楚,又如何讲给你听。
But the future will tell.
傍晚离开的时候,我看到对面一间点心店外人们还排着长得不可思议的队——这队伍从早上九点就开始了。走近了看才明白是在买青团。是江浙这边应节的点心,很好吃。和了药草汁水的糯米团子,里面裹着豆沙,小小的可以握在手里。他们都买,是要拿了祭祖的吧。据说北方也有类似的东西,叫作“之推燕”,可惜我从没见过。
回来看DH。Bree说,我相信男人应该给女人开门,小孩应该尊敬老人,有些时候妻子应该为自己的丈夫做点牺牲。如果我标榜这样的价值观,但自己又不去做,我会觉得难过。
我追这部剧的原因,就是这个被写的些许极端的女人。有红头发,高额头,控制欲和很多很多的爱。只是她爱的人往往看不见后者。因为他们只顾着看自己了。
今天外面滴了一天雨。
清明。万物生长此时,皆清洁而明净。
然而人不若天地,也不似万物。这是所有可悲和可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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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角
2009-03-08
今天见到了抵沪之后
最大方的太阳。
于是早晨出门闲走
去了如下的地方。
在此处
感触不能
故仅贴图。
一。



这个季节的晴日和树木,有种寡淡的美好。
二。




食物卖相相当粘糯。
走了一趟之后,午饭省掉了。。。
三。


不出售的原创。。造型方式却绝类戴敦邦。。。




正直面人十三不靠的摆放方式。。。
四。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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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
2009-03-05
春雷惊蛰,鹰化鸠。先记下似懂非懂的blogbus题头。上海一周。一直没出一点太阳。很冷是真的。
星期二下课后,穿过鲁迅公园去搭八号线。有个老人坐在三轮车里拉手风琴,他对面一小片白玉兰有些开花了,给柔软的阴天衬着,秀秀气气的。中大那种高大的玉兰树原来叫作广玉兰,鲁迅墓前种有两株。它们在晦暗的天色下沉默得多了。
上海博物馆挺不错的,外观,布展和器物们都很像回事。尤其是青铜器,看得我很是心动。不过后来看瓷器看得有点发懵,钱币和家具什么的就略过了。我对唐三彩和青花果然没什么好感……另外那边二楼有一个以梁銶琚命名的厅,维护中,不知里面有什么。
傍晚又经过鲁迅公园的时候,小径上不知为何满是中年人,以男性居多,零零落落的加起来总有三十多,三五一群地用沪语热烈地交流着什么。那个拉手风琴的老人还在,那会儿又多了个看样子刚下班的女人站在他旁边,试着和上琴音。忽然她开声唱了起来,用一种不稳定却又似乎受过训练的声音,“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她穿件天蓝色的羽绒服,明黄色的里可以反穿,我小时候有过同样的一件。人很白净,烫着她这个年龄常见的小卷发,脸上有种很纯粹的欣喜表情。
和佳相处了这么久,我对吴方言的听力还是没什么进展,或者是对此方言本身并无好奇心。还好除此之外,搞不灵清的事情并不多。对我来说适应另一地的生活并不总是愉悦的,却也从来不难。用台灯照晾不干的衣服。恢复提着小篮子去公共浴室洗澡的古老习惯,保持每次卡上掉两块钱。每天睡觉前打一壶热水洗脚取暖。很冷的时候就用装了热水的特百惠当手套,然后围上羊织的“苗乡侗寨蓝”围巾流窜。
另外
纠结了好几年的大舌音在狠练了三天后竟然初见成效。而“珍宝珠”竟然是chuba chups(西语棒棒糖)的译音……
其实很挂念广东。回去注册停留的几天。与欢喜的人们打的几个照面。珠海烈士陵园永远无比清朗的木棉。广州不易觉察但是真实存在着的春天。




将来是否长作岭南人,我都是爱岭南的。








